碧鸦

昨天突然有快递信息我还迷惑了一下_(:з」∠)_




打开手机看看【嗯?我就还有个本子呀但是本子没发啊0.0???】




今天中午和朋友一起去拿快递在众目睽睽之下拆了出来⁄(⁄ ⁄ ⁄ω⁄ ⁄ ⁄)⁄……想着内容粉粉的封面不知为何有点羞耻(///▽///)




熬到下午下课飞快的又看了一遍!超级喜欢最后两个人相遇的番外!大雪封城的相遇,时空交错的温暖给予,自信又自负的信任肯定,是两段美丽人生曼妙交缠的开始呀( ´▽`)




看完了一张张看小贴纸超开心!梗超级甜(;´༎ຶД༎ຶ`)!




比心心(=゚ω゚)ノ♥️♥️♥️♥️♥️  @昔时雨 

在自己家悄悄表白太太_(:з」∠)_

我超喜欢树声羽鸟太太(;´༎ຶД༎ຶ`)

我去过那里
觉得那时的星星很美

在游戏的边缘试探∠( ᐛ 」∠)_

少林藏经阁能看见的大佛可以上去哎(⁎⁍̴̛ᴗ⁍̴̛⁎)

三十一的本丸日常

“啊……好远啊……”三十一号审神者拖着她二十二寸的行李箱走在看似毫无尽头的碎石路上,一间一间的数着门牌数。


“二十五…二十七…二十九……三十一!终于到了啊……”审神者摘下去年为了暑期实习而买的宽大草帽,不太淑女的扯动着麻制衣物的宽松领口,“怎么说来着……进门呼唤狐狸……恩……狐之助?”审神者不太确定的用挂在脖子上的木牌与门牌进行灵力确认。


“啪”原本紧闭的两扇竹门打开了一道缝,“……打扰啦?”审神者推门前的一瞬突然想到,以前老人家说,老房子都是有灵的。没有多加思考,审神者一边推门一边发出了这样的问候语。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她的,审神者仿佛自觉失策一样懊丧的拍了下额头。


要不要先换个衣服?审神者站在从门口蜿蜒进来的碎石小路上,看着正前方大敞着的日式大门,想起了培训课上对审神者工作制服的要求,只能穿和服啊……幸好不要求性别,审神者耸耸肩,为了追求舒适度和行走的方便,她领了套男式的和服。


虽然没有狐之助的引导,凭着审神者还算良好的记性,她顺利的抵达了西北角二层小楼里的审神者卧室。简单开箱归置了一下日常用品后,审神者惊喜的发现靠墙立柜还贴心的在柜门里贴了全身镜,拉橱里的被褥摸起来松软温暖,暖黄的灯罩的和风台灯里LED灯泡亮度正好,工作台上的便签本第一页甚至夹着打印好的Wifi密码。要不是多年家庭里还算严格的礼仪教养,审神者简直要为这样的工作环境欢呼一下。


“惠惠真是太棒了,给机智的惠惠打call~”,说来审神者原本并没有成为审神者的打算,去报名灵力测试都只是在看到好友的报名申请单后的一时起意,和好友两人同时被选上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大概是粉色闪电?”两人玩笑着把这事当做前不久为了考试而转发的祈福消息的后遗保佑作用。


嘛…不过惠惠倒是一直想当来着的吧?能一起工作真是太好了。审神者庆幸的想着,二十九,三十一,并不是灵力排行的名次顺序,只是恰好是两人的名字笔画数目而已。因为这种莫名的分法,两人幸运的成为邻居了。不过审神者因为上一任工作交接的缘故,比其他审神者晚了几日才来就任,故而出现了孤身一人走在现世入口的景况,也是没办法的事。


“恩……召唤台词是……【显现!狐之助!】噗哈哈哈哈……什么鬼台词啊……”在虚空中一跃而下的狐之助无奈的看着审神者,它能怎么办,它也不知道谁定的破召唤语音啊。“抱歉抱歉,”掩嘴笑了一阵的审神者也觉得不太妥当,迅速收拾好表情,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开始向狐之助询问起来,“你是引导工作和传达文件的吧?请问我现在需要怎么做呢?”狐之助满意的打量着新主人已经整理好的工作间、起居室和工作服,对审神者公事公办的口吻相当认可,扩招审神者能招来这种灵力足够又工作态度良好的大学生真是太棒了,它之前可是非常为遇到前辈口中那种家世显赫、灵力强大、却性格麻烦的主人担忧呢:“您已经完成一部分了,现在我先带您参观一下本丸如何?”狐之助尽心的提供建议,努力和主人打好关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


“嗯好的,不过不马上开始召唤工作没关系吗?”审神者有些疑惑的想起之前培训的内容,什么战况紧急来着?“啊您不用担忧,这次招募的新手审神者不会直接进入战争前线的,因为主要是为了培养后备力量而进行的扩招,所以留下了充足的训练时间,熟悉本丸也是促进良好灵力循环的一部分。”狐之助笑眯眯的看着审神者,年轻人有干劲真好呢。


“好的,那么就请带路吧。”审神者起身整整衣摆,狐之助十分会意的跳上审神者的右肩,“就从这里顺时针开始吧。”


从审神者居住的二层往下,楼梯口正对着东西向的走廊,走廊左边有四间大屋,按着乌木门上的鎏金挂牌看去,依次写着:锻刀、手入、刀装、手合。尽头右拐是一条半开放的走廊,廊外乌桕和红枫间植,林下沙石被梳理成流水形状。


再往前就是厨房了,审神者粗粗打量了一下,基本的米面厨具都有,灶台做成了旧时那种砖灶的样子,不过上面却是用天然气的,呼风箱的位置里是烤箱,正中一张大操作台让人很有和朋友一起做饭的欲望。


厨房已经是本丸的东南角了,右拐向里一点是一大片拉门,估计就是未来付丧神们住的地方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刀住进去,门上象征性的贴着封条,看上去很有几分凄凉。宿舍一样的屋子占了本丸很大一部分,从南往北数有三列,每列八间,一间可以住五六个人的大小。


大概是回字形的构造,中间的口字就是付丧神的住屋,稍稍偏右一点和外廊相连,西边对着那株万叶樱的,除了审神者住的主楼外就是正厅和餐室,拉门大敞,十分有气魄的样子。


在正厅站定,狐之助轻轻一跃,跳下审神者的肩头,示意审神者坐上主位,清了清嗓子:“您已经参观完本丸的主要建筑了,剩下还有田和马厩就在本丸的后方,您可以在空闲时去视察一下。现在,请您选择一把初始刀吧。”


狐之助话音刚落,五把刀剑就在审神者前方的小几上投影了出来,酒红色刀鞘的刀光泽感极高,石突金物闪闪发亮;其后一把刀刀鞘非常特别,有着鳐鱼皮制作的梅花皮刀鞘,暗金色的柄卷看上去与之非常相配;当中一把却锋芒收敛,乌沉沉的刀鞘和裹得严密的柄卷透出一股沉重感;对比之下第四把刀简直金光闪闪华丽非常,粗看是细太刀拵的大致样式,长度也近乎太刀,但因为有金色柄卷,就可以知道是一把打刀了,最后一把刀刀鞘暗红,整体却透出一股活泼气来,是为数不多审神者在培训时看过实体的刀,也许是因为新选组的缘故吧,审神者不确定的想。


在仔细看过狐之助递上的性能表后,出于一贯对平衡的追求,审神者选择了第四把刀——蜂须贺虎彻,跟着狐之助的灵力灌注指示,虚空里突然绽开大朵大朵的樱花,立即却又四下散落,审神者抬眼就是大片金光,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我是蜂须贺虎彻。希望不要把我和赝品混为一谈。”眼前的付丧神温和有礼的自我介绍着,语气里却不自觉的带着一丝矜持和傲气。



【FZ随笔】名为远坂时臣的男人的一生

17年fate补完纪念

私设有

看完fz很喜欢时臣,想写点什么【文废

漫天ooc   有隐含金时设定【看不出来的吧_(:з」∠)_

以上




名为远坂时臣的男人的一生

很久之前还是一个小男孩

当然,谁都有还小的时候

年纪小意味着什么呢?

不成熟、怨愤、不安、失控

谁都有过

这个男人也曾年纪小过

尽管这个家族有着所谓,唯一被宝石翁称赞的善良天性

但作为一个小孩子

对那些为了适应魔术而进行的严酷训练

心怀恐惧与不安

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不过,这个男孩,比我们想象的坚强多了

或者说,他并不曾明确察觉加之于自身的苦难

大概也是继承自家族的迟钝属性吧

在面对极端严酷的魔术适应训练

在被要求背负看似骄傲荣耀实则荆棘遍布、悲苦泥泞的使命

在被告知近乎命中注定一样的平庸魔术师素质

名为远坂时臣的男孩,全部、微笑着、优雅的接受了

没有深夜窗边凝视黑暗的流泪

没有向被窝深处取暖的自怜

没有为何如此的命运控诉

多年之后,男人面对间桐家次子的质问其实是暗自冷笑的

从未有机会了解过作为普通人的情感取向、生活方式的温度的

彻头彻尾的——魔术师的继承人

怎么可能,怎么能够为那种完全平凡的美满而动摇?

怎么会输给只在魔术师命途中跋涉了区区一年的人?

没有一开始就不可撼动的决意

那个,名为远坂时臣的男人,根本无法存在

生而在世,每个人完成他的部分




对于还是男孩的远坂时臣而言

有一个深藏于心的对于强大的渴望

远坂家的天赋似乎都偏爱降临在女孩身上

这一点,在男人检测完女儿们的天赋后

再次,毫无偏差的,在男人心中被验明

叹息,有的。更有的,还是喜悦

作为魔术师家族的族长的喜悦

作为父亲的叹息

作为一个单独的魔术师的

仅仅被允许存在一息的感伤

男人是为此一生努力的人

没有天赋于是近乎刻薄的自虐般的努力

财力窘迫于是做着寻常魔术师都不屑为之的经济思考

世人所见的远坂时臣

已经是那个男人费尽心血的杰作

财力雄厚、家庭和睦、后继有人、名望有成

费尽心血那个男人也只能做到这样罢了

命运女神的偏爱与幸运女神的漠视

无望的根源探求

注定要走上的

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战场

其实,远坂时臣对那个关于强大的愿望

在很久很久之前

是有过妄想的

妄想能够在那场战争中占有召唤的优势

妄想回应自己的从者强大的足以决定胜负

妄想在一生唯一一次的私有的,他人无涉的

命运的专属选择中

获得漫长白夜旅途的短暂陪伴与温暖

他知道那场仪式的真相

并且视愿望实现为至高幸福

但谁没有对遥遥无期的事情产生过怀疑呢?

虚无的朝圣者也会在荆棘路上寻找清泉吧?

算作那缥缈未来的一点幸福的预支

不过后来就是那个我们都熟稔的故事了

千辛万苦的蛇蜕,希望渺茫的豪赌

金色的王的降临

有过那么长达几乎一天的时间

远坂时臣是幸福的

甚至放任了这种幸福在全身的蔓延

即使在幸福最强烈的一瞬他也明确的听到了不幸的讥笑

他短暂的故意的祈求的卑微的忘记了这件事

尽管王说那句话时

那声清浅的微妙的笑声疯狂的回溯时间

在他耳边炸响如洪钟哀鸣

真是无聊的男人

王如同宣判死刑般漫不经心

他如同极夜永眠般无奈微笑




后心口的疼痛随着神经传递到头脑时

远坂时臣有一瞬间的迷惑

小时候的严酷训练竟然还没有结束吗

他这样问自己

然后得出大概是没有天赋所以进行延长考验的结论

远坂时臣在弧度为九十的向前摔下过程中

为自己的天赋下了最终判决

为家族的延续思考了继承

为家人的生活计算了成本

为绮礼的行为表达讶异

为王的选择感到一点点难过

把自己迄今为止的努力在脑海一笔勾销

遗憾放下只有死亡才能阻隔的悲愿

笑着感叹作为魔术师的大概是一无所成的人生

想着如此死亡的自己大概没有力气闭上双眼了

真不优雅

九十度的死亡

这个男人最后的九个念头

诗蔻迪的剪刀咔嚓作响

在那之后别无他物



在他所有的既定的命运线中

永归死亡的宁静

算得上好运的一根

这就是

名为远坂时臣的男人的

满仓返航、一无所有的一生